• 2008-08-09

    August rush - [泱泱来袭]

    两点多村外围就戒严了,打了个车回学校.一路上畅通无阻,让人怀疑已不在北京了.真的很绿色.

    好喜欢空旷的感觉,只有呼呼的风声.

    一下子又掉入沉静的世界,存在于脑海中的世界.

    三点,时间还早,很久没这么早回来学校了.于是罩了个鸭舌帽,骑个小单车,去了趟邮局,发现邮局也放假了.

    于是就在中关村大街上溜了一圈.虽然比较晒,晒晒也好.

    我观望这观望着,沉醉于人们脸上的微笑.

    给多多打去电话,这丫头又去重庆了.好想我也是身在某地.很喜欢闺蜜之间的淡聊.想起上次跟鬼MM的通话,发现每个女孩都很认真勇敢地生活着.我有洋洋溢溢的满足和开心.希望她们都快乐幸福完满.

    我的生活里没有什么,只有这些很美好很善良的女孩子们,我的好朋友.

    可是最近太忙了,好多朋友少了联系,没有时间顾及.有时候打开他们的BLOG,数篇更新让我感慨.于是我很愧疚,每次都想畅聊一番,却只能点到为止.

    小帅哥来电,固然差了五岁,仍不乏共同语言.可怜的小孩们,满怀期待的拉练因为新疆袭警事件被老胡指示STOP.除了夜行能补,其他的都不能憧憬了.于是我告诉他,等都有空了,两个人带点压缩饼干带点水就去翻山越岭.不知能否实现,至少要去出游罢.

    即便有过恶言相向,甚或扭打,两个人还是不分彼此,大概是一起长大的原因吧.也许在他面前,我才是丝毫没有防备的.等他再长大一点,我想我所有的难题,都可以让他出谋划策了.

    今天一直一直听《how did I fall in love with U》,想起那部叫做<August  rush>的电影,不免又生"人生若只如初见"的感慨.没有纠结,没有争执,没有失望...一切的一切,都只有最初的近乎完美的回想.

    那朵灿若桃花的笑.

    有时候回头看,有些人事早已面目全非,我们惊异于曾经的进退一致以及心有灵犀.

    磨合出不是你的你,不是我的我,化身彼此.有时候最终仍是失败.于是想躲起来,远古抑或沙漠.

    那朵温和的笑.

    还是不能当逃兵.

  • 2008-08-06

    Who did this? - [应许之地]

    大早接到电话,说是有我的快递. 很讶异.

    匿名的一个小靠垫...

    朋友帮我签收的,还以为是炸弹...呃...谁送的我一个小靠垫?

  • 2008-08-02

    - [梨涡浅笑]

    今天去看奥运会开幕式预演了!近距离接触水立方,深入鸟巢腹地!

    表演好壮观!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震撼!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描述.当然也不允许描述,至少在8号之前.不能带相机进去,也不准手机拍照,关键是禁止曝光,所以就不说照片了...总的来说,很张艺谋.恩...看到后面,感觉有点古板,衔接也不是很完美.

    呃......如果不是因为累,我想今天本来应该更开心更有兴致一些的.

    某笨说是疲劳积累,我想也是,可昨天恶补睡眠的后果是头疼,持续地疼...

    赶紧结束服役吧~~~

    老有直升机在头顶过,到处都是严格的安检,"POLICE"的装备雄赳赳气昂昂,便衣的眼睛比鹰锐......只要一切顺利,成本是可以不计的.2008,很宏.

    不写了,最近没语感~~~

    伊人兮,缈缈.

  • 一觉睡到中午12点,估计这段时间是累到了.

    偷空消化了一部电影,岩井俊二的<燕尾蝶>,有心写点感想,偏偏又犯困,罢了.

    看到留言栏里各位好友的关心了,其实没什么,没压力也没阻力,就是想得远了点.

    很多事情,也许是我少了一点耐心,也许...

    晚上爸爸的电话让我明白下午高中班主任那通电话的缘由...觉得有点虚弱,好像自己都没有欲望再去处理类似的情况,过早地疲乏?还是觉得不过如此?就想简简单单的,尤其是,在我都没办法把自己收服的情境下.不喜欢处理复杂的事务,其实根本就不存在选择,因为始终只有一个.

    树欲静而风不止.

    有点累,忘记要说什么了...

    我酝酿了三天的日记,结果写不出什么...

    看书把个人看得没了灵气,真的是,愤愤.

    对了,北京最近让人觉得很不安全.

  • 2008-07-26

    the windmill - [金瓢玉露]

    这个时候,我想,最好再把自己弄得更累更累的,累累的.

    于是我去打球了.狠狠地抽,听见拍扣球的声音么? 很美妙.

    我看见有人在踢球,我看见小孩在学滑轮,我看见一些女生在跳舞...我惟独看不见自己,仿佛只是一个隐在夜色的影子,卑微而安静.

    回来的时候,秦耘买了啤酒,于是我开始喝酒.

    我很少笑,觉得笑起来有点吃力.我讲话很轻,似乎声音来自遥远的昆虫.于是他们说,师姐说话很柔,很好听.

    我低着头,以为刘海和睫毛的影子能遮住些什么,可还是被同事看到了,他很讶异.

    原来眼泪在我,是那么不值钱.

    我梦见了大海.一个水陆相接的地方,貌似一个总在进行创造、生命力顽强而又充沛的世界,可它是一个古老的世界,海岸.

    古老而神秘,我想把自己遗失.

    当生物之间,生物与它周围环境之间,通过错综复杂的生命结构彼此相连的时候,对它的美,我开始膜拜,开始失忆.

    想起海岸,心中就有一个地方因为它的意义,凸现出来.可是遥不可及了.

    我跪在那海苔藓铺成的湿漉漉的地毯上,清明如镜的水面,夕阳仿佛也要把我吞没.

    我有一点罗嗦.

    也许,一切只是因为不够了解.

    记起夏琳对陆涛说,我必须把你当作别人之后我才能长大.她说,如果你一辈子努力,即使穷困,我也还爱你.

    我忽然不那么幼稚了.